御姐总裁的沉沦_【御姐总裁的沉沦】 7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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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姐总裁的沉沦】 74 (第2/4页)

李强儒手里的酒

    杯歪了,酒洒出来都没感觉。

    画面略微有些诡异,一个身家千万、在工地上几句话就能逼退包工头的女人,

    此刻穿着帅气的靴子,站在KTV包厢油腻的茶几上,唱着一首关于「孤勇」的歌。

    而她踩在脚下的,是廉价零食和啤酒污渍。她唱得认真,甚至带着点她平时演讲

    时的那种投入,仿佛这不是羞辱,而是一场真正的表演。

    沈御唱完了最后一句「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包厢里氛围有些尴尬,

    只有伴奏音乐在空放。她平静地从茶几上下来,把麦克风放回张伟手里,然后坐

    回宋怀山身边,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整个过程自然得仿佛无事发

    生。

    「我cao……」王志军第一个喃喃出声,「沈姐……牛逼啊这唱得……」

    程磊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眼神复杂。

    几首歌过去,茶几上的空啤酒瓶多了起来。李强儒喝得有点上头,脸红脖子

    粗地拍着宋怀山的肩膀:「怀山,你这女朋友……真行!又漂亮又能干!你不知

    道,前两天你带她去工地,后来赵德柱那孙子打电话给我,说话都结巴了,说

    『你们认识的那位沈总……真不是一般人』!」

    宋怀山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拿起酒瓶给李强儒又满上一杯。

    「沈御,」李强儒转向沈御,舌头有点打结,「我、我也敬你一杯!你是这

    个!」他竖起大拇指,「真给我们长脸!」

    沈御端起茶杯,正要说话,宋怀山忽然开口了。

    「沈御,」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别光喝茶了。给兄弟们倒

    酒。」

    这话说得随意,像在让女朋友帮忙招待朋友。但包厢里的音乐刚好切到间奏,

    声音小了些,这句话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沈御的动作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她放下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很自然地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啤酒

    瓶。她的动作很稳,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她先给张伟的杯子满上,然后转向李强儒。

    李强儒有些局促地举起杯子,眼神在沈御脸上和宋怀山脸上来回瞟。他总觉

    得哪里不太对--沈御倒酒的样子太……太理所当然了。不像是女朋友帮男朋友

    招待朋友,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服务?

    沈御给他倒满酒,又转向王海、陈国涛。她动作不紧不慢,每倒一杯都微微

    颔首,脸上带着那种礼貌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但包厢里的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张伟端着酒杯,没喝,只是看着沈御。他觉得胸口有点堵。三天前在工地,

    沈御站在赵德柱面前,几句话就把那个嚣张的包工头说得哑口无言。那时候她像

    个女王,眼神锐利,气场强大。可现在,她穿着同一身衣服,却在这里……给他

    们倒酒?

    李媛坐在陈国涛身边,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她看着沈御弯腰倒酒的侧影,她,

    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在做这种事。

    沈御倒完一圈,回到座位。

    张伟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洒出来几滴。李强儒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陈国

    涛握着麦克风的手僵在半空。李媛的脸一下子白了。

    沈御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重新拿起酒瓶,给宋怀山面前的杯子满上。倒

    酒的时候,她的腰微微弯着,动作恭敬而自然。

    宋怀山端起酒杯,没喝,只是看着沈御,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在这时,李媛忽然站起来--她大概是太紧张了,起身时膝盖撞到了茶几

    边缘。茶几上的一杯啤酒被她碰倒了,琥珀色的液体瞬间泼洒出来,溅到了沈御

    的裤腿和皮靴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李媛慌乱地抓起纸巾,想帮沈御擦。

    宋怀山先动了。

    他放下酒杯,伸手拦住了李媛。然后他转头,看向沈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些,眼神却有些冷。

    「你看你,」他对着沈御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笨手笨脚的,

    把我兄弟的酒都弄洒了。」

    沈御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腿和靴子上的酒渍。裤腿被染湿了一小片,靴子的

    光滑皮面上也沾了黏腻的液体。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宋怀山,眼神

    温顺。

    「对不起。」她说,声音很轻。

    「怎么办?」宋怀山问,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沈御没说话,只是弯下腰,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开始擦拭裤腿

    和靴子上的酒渍。她的动作很仔细,先擦下身,再擦靴子。擦靴子的时候,她甚

    至单膝跪了下来--不是完全跪地,而是一个半蹲半跪的姿势,以便更好地擦拭

    靴筒侧面。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连音乐都显得刺耳。

    张伟手里的酒杯彻底放下了。他盯着跪在地上擦靴子的沈御,脑子里一片空

    白。三天前在工地,这双靴子稳稳踩在尘土里,鞋底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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