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_【御姐总裁的沉沦】 75 下克上、反差、凌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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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姐总裁的沉沦】 75 下克上、反差、凌辱 (第3/4页)

,但包厢里好几个人都跟着笑了。那笑声里有种释放的、恶作剧

    般的快感。

    沈御跪在地上,听着那些笑声,听着烟灰掉进靴子的细微声响,听着酒液渗

    进绒面的滋滋声。她能感觉到地毯的粗糙透过丝袜硌着膝盖,能闻到自己靴子里

    传来的烟味、酒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浑浊气味。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稳,一下,一下。

    宋怀山一直看着她。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放在膝盖

    上、微微蜷起的手指。他胸口那股火还在烧,但底下那个空洞好像越来越大。他

    想,她怎么就……能这样呢?是真不介意,还是装得太好?

    这时候,王志军拿起第二只靴子--就是被烟头烫过的那只,翻来覆去地看。

    他手上沾着刚才吃花生时留下的油渍和碎屑,黑乎乎的。

    宋怀山看见了。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像水里的气泡,咕嘟一下冒上来,想都没想就说

    出口:「沈御。」

    沈御抬起头看他。

    宋怀山指了指王志军手里的靴子,又指了指王志军油乎乎的手,语气随意:

    「这靴子外面还是亮的。军子手上都是灰,你帮个忙,让他擦擦手?」

    话音落下,包厢里又静了一瞬。

    王志军愣住了,看看自己脏兮兮的手,又看看手里那只靴子,有点懵。

    沈御没说话。

    她只是动了。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来到王志

    军面前,伸手,从王志军手里接过那只靴子。

    靴子外侧的皮面还是光滑的,在彩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除了被烟头烫出的

    那个小圆点,其他地方几乎完好无损。

    沈御捧着靴子,像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她抬起头,看向王志军,眼神平静,

    甚至带着点询问。

    王志军喉咙发干,下意识地伸出自己那只油乎乎的手。

    沈御把靴子翻过来,用靴子外侧相对干净的那一面皮面,轻轻贴上王志军的

    手背。然后她开始动作--不是擦,是轻轻擦拭,像用一块柔软的布,细致地抹

    去他手背上沾着的花生碎和油渍。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低着头,专注得像在做一件重要的事。

    王志军的手僵着,任由她擦。他脸上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想说啥,最后

    只挤出一句:「哎呦……这、这怎么话说的……」

    其他人全都看着。

    张伟手里的酒杯歪了,酒洒出来一些,他都没察觉。

    李媛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国涛别过脸,不再看。

    李强儒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程磊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

    沈御擦得很仔细,从手背到手心,再到每根手指。油渍被皮面抹开,在光滑

    的皮革上留下淡淡的水痕。花生碎掉在地上,细微的声响。

    擦完了,她收回靴子,捧在手里,抬头看向王志军,轻声问:「干净了吗?」

    王志军看着自己确实干净了不少的手,脑子一片空白,只会点头:「干、干

    净了……谢谢……谢谢沈姐……」

    沈姐。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冒出来,自然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包厢里静了几秒,然后……

    「我cao!」李强儒第一个吼出来,他用力拍了下大腿,「军子,你这待遇可

    以啊!沈总……哦不,沈姐亲自给你擦手!这牛逼能吹一辈子!」

    王志军这才反应过来,嘿嘿憨笑,脸上红得更厉害了。

    程磊也笑了,摇摇头:「真是……开眼了。」

    气氛彻底变了。那种紧绷的、不安的东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亢奋的、

    近乎狂欢的情绪。所有人都觉得--这真的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有点疯、有点出

    格,但大家都玩进去了的游戏。

    宋怀山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他看着沈御跪在那儿,捧着靴子,脸上依

    旧平静,甚至在他看过去时,还对他微微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像根针,扎进他胸口那个空洞里。

    痒,又疼。

    游戏又持续了十来分钟。两只靴子的内里已经一塌糊涂:烟灰、烟蒂、酒液、

    口水,混成一团黏糊糊、湿漉漉的污秽。绒面彻底被浸透,颜色变得深一块浅一

    块,散发着混杂的气味。

    宋怀山觉得差不多了。

    「行了,」他开口,声音有点哑,「再玩这靴子真要废了。」

    他从李强儒那儿拿回两只靴子,随手扔在沈御脚边的地毯上。靴子落地时发

    出沉闷的声响,里面有什么东西晃了晃。

    沈御看着脚边那两只靴子。

    里面满是污秽。

    她看了几秒,然后弯下腰,伸手拿起其中一只。她的动作很稳,手指穿过靴

    口,握住了靴跟。然后她将靴子倒过来,轻轻抖了抖--烟蒂、没化完的冰块、

    黏糊糊的污渍,稀里哗啦掉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抖干净了,她握着靴子,将脚伸进去。

    穿着油光丝袜的脚踩进湿漉漉、黏糊糊的靴筒内里。冰凉、滑腻的触感瞬间

    包裹住她的脚,透过丝袜,清晰地传到皮肤上。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但她的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她拉上侧面的拉链,「嗤」的一声,靴筒重新包裹住她的小腿。

    然后她拿起第二只靴子,重复同样的动作:抖掉污秽,穿进去,拉上拉链。

    现在,她两只脚都穿回了靴子。黑色皮靴的外表依旧光鲜,靴型挺括,在彩

    灯下泛着光泽。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靴子里面是什么样子。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连音乐都好像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沈御,看着她穿着那两只刚刚被众人糟蹋过的靴子,重新站起

    来。她站得很稳,腰背挺直,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平静。

    李强儒的酒彻底醒了。他张着嘴,看看沈御脚上的靴子,又看看自己刚才玩

    靴子的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

    张伟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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