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meimei谈恋爱_【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meimei谈恋爱】(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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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meimei谈恋爱】(1-2) (第6/14页)

是飞机杯的用处吗?

    虽然对meimei没什么那种欲望,但问题是meimei真的太漂亮了,是混血美人,眼睛又有神,身材还有料,和我妈一样的水蛇腰,然后人又可爱······他妈的,真不知道未来会被哪个畜生拱了白菜。

    再看这飞机杯,也是腰椎比常人更靠前一些,且没有赘rou,凸显出臀部的挺翘,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meimei的下身应该也是这样吧。

    可恶,记忆中就见过meimei一个仙姿玉色的美人,一想到色情的东西第一个就想到她,搞得跟我想上meimei一样。嘶——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把飞机杯抱在怀里把玩了一会儿,我直接把衣裤什么都甩到地上,把已经勃起的roubang解放出来,挤了些润滑液然后就插了进去。

    插入的过程相当顺滑,直到我感觉自己遇到了一层障碍,薄薄的,感觉很脆弱,韧性也不太好。

    它连处女膜都还原了吗?太棒啦!我用力一顶,捅破了那道膜,一种破处的成就感让我心脏狂跳,尽管我只是破了个飞机杯的处。

    而在我脑中,竟出现了meimei被我压在身下,因为我捅破处女膜而疼得咬紧牙关,冷汗直冒,抓住我手腕的手发着抖,眼中满是“让我缓一会儿”的哀求。

    妈呀!为什么我会想象自己在给meimei破处?我只是在用飞机杯泄欲,怎么就出现了这种禁断的幻想?

    我绝对不想上meimei,绝对!我才不是鬼畜哥哥!

    我甩掉幻想,脑中只有飞机杯舒爽的触感,还有眼中的桃臀,这飞机杯真是神了,里面温热得好像真正的人体,也不知是不是哪里有加热器,那腔道的内壁更是rou感十足,rou粒、皱褶还有插到最深处顶到的那个小小的rou环更是给了我一种很立体的爽感,好像每一段roubang都有不同的人服侍我一样。

    真是极品!我顿感口干舌燥,不自觉地就开始抽送了起来,“啪啪啪——”,腰跨撞击飞机杯的声音好像是在撞击真正的rou臀一般,无限接近我看的那些AV,充满rou感的触感让我感到迷醉,眼中好像看到在我身下被撞得花枝乱颤的meimei。

    “哥,哥,轻点,轻点啊”meimei咬紧了嘴唇,从唇缝中漏出的娇声传进了我的耳朵。

    “轻点?”我向后用力一拔,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作用在guitou上,甚至从马眼中吸出了一点jingye来,“你的xiaoxue还在往里吸呢,荡妇!”

    我抬起腰来,重重地往里一顶,把刚才拽出去的xuerou全都塞了进去,roubang顺着吸力狠狠地下砸,“啪!”的一下撞在了那小小的rou环上。

    “哦哦哦哦哦,哥,哥,饶,饶了meimei”魅惑至极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当我又想起meimei平时那古灵精怪的可爱样子,某种情感像是冲破堤坝的洪水般涌了出来,把我的快感顶到了极点。

    “啪啪啪啪啪!”我用尽全力地冲刺,狠狠地cao干着身下的尤物,好像身下的这个熟透了的蜜桃臀、鲜嫩多汁的馒头xue就是我那可爱的meimei。心里有一股火烧得我难受,心跳快得吓人,一种超出我认识的感情让我的嗓子干到发痛,我的roubang又大了一圈。

    在禁断感情和极品嫩xue的双重夹击下,我根本守不住精关,不管不顾地冲刺了几十下后便把jingye射了进去。

    “呜呜呜——”脑中响起meimei压抑的yin叫,她痉挛着,被我射出的jingye躺得高潮迭起,痉挛不断。

    我仍感到yuhuo焚身,心脏跳得胸口发疼,那rou棍更是没有丝毫萎靡,看来我忍耐很久了。

    堵不如疏,正了正身下的飞机杯,我又冲刺了起来。

    在我的脑中,浑身酸软无力的meimei被我毫不顾忌地抽插打得溃不成军,平日里端庄的面容被快感扭曲,变得下流,好似一条母狗。

    一股扭曲的征服感让我根本停不下来,而当我想要甩到对meimei的性幻想时,她那娇媚的声音又诱惑着我继续cao干,让她想要紧闭的双唇中吐出更加放荡的yin叫。

    “meimei,meimei,meimei!”我低吼着,入了魔一般渴求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meimei!”

    “哥哥,你个,变态妹控”一声娇嗔如晴天霹雳一般劈碎了我的理智,我的精关再次被情欲的洪水撞开,精浆一股脑地灌进了meimei的zigong。

    “啾噜噜噜”射精声和随之而来的娇喘继续点燃着我心中的火焰,让我如yuhuo焚身般继续把所有的欲望和jingye灌进飞机杯的xue腔中。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溜进了一点光亮,不知射了多少,只觉得睾丸中空空如也,腰疼得厉害,10发?不知道,我怕我想起来我射了多少次之后就会想起来我其实已经死了。

    抱着飞机杯,盖上被子,roubang仍孜孜不倦地勃起着,插在xue腔中来回搅动,但我实在是太累了,“晚安,meimei——”我呢喃着,进入了梦乡。

    “啊!”醒来,天已大亮,看了眼手机,十点四十了,我把已经软掉的roubang从飞机杯中拔了出来,里面竟然什么都没了,靠近闻闻还有股奶香。

    卧槽,自我清洁?

    我把飞机杯放进收纳箱里藏好,打开门往外瞅了一眼,奇怪,meimei怎么不在客厅?厨房里也没有声。

    穿好衣服,我开门出去,找了一遍之后也没找到meimei,难道还在房间里睡觉吗?我记得她不睡懒觉的。

    敲了敲,没人应,我开了个缝,往里看去,meimei正躺在床上,还真在睡懒觉!

    我开门走进去,“meimei,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嗯?”meimei疲惫地微睁着眼睛,看了眼我的方向,在看到是我后“噌”的一下就坐起身来,“嗯!呀啊”

    好可爱的声音,啊?难道meimei刚起床的时候这么可爱吗?

    我看了看她的脸,有些粉红,“发烧了?”我皱了皱眉头,上去摸了下她的额头。

    “呜啊”meimei立刻像是触电一样躲了开,“哈啊”好像听到什么液体翻滚的声音,meimei又叫了一声。

    妈的,怎么跟猫儿叫春似的,别给我小头叫起来,那样就要尴尬死了。

    我赶紧后退一步,正看到meimei用一种又羞又愤的眼神盯着我,我举起手,“你睡了那么久,我怕你出什么事,进来看看,你脸挺红的,我给你拿体温计?”

    meimei看了我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我没病,你少说。”

    “可你刚才——”

    “嗯?”杀意的眼神。

    “好,好,那我先走了,你赶紧起来,下午还有你们话剧社的练习呢,别忘了。”

    听到我的提醒,meimei一脸的生无可恋,她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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