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meimei谈恋爱_【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meimei谈恋爱】(9.5-9.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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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meimei谈恋爱】(9.5-9.8) (第6/9页)

多少个?”

    她摇了摇头,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后歪头夹住手机,同时将剑放进扔在一边的大提琴包中。

    “喂,刘老师,你还醒着吗?下周有空吗?陪我出来练练,把你四份棍儿带来,还有,我有点事儿想告诉你。没事,都可以,明后天我就能过去,正好你给我做做心理辅导,我最近又有了点疑问。”

    与此同时,meimei突然睁开眼,“嗯?我怎么醒了,”她坐起身,“头好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嗯?嗯!等等,那些不是梦吗?还有那个,那个——”

    meimei倒吸一口凉气,从床上跳下来,衣服都没穿就一路冲进了哥哥的房间。哥哥还在备课,被突然闯进来的meimei吓了一激灵,“怎么了?”

    “那个老登没死!”

    “怎么可能,我亲手把他打死的。不对,那不是你做梦吗?”

    “他真的没死!”meimei坐到哥哥床上,“至少你觉得他死了的时候他没有死,刚才我突然串起来了,他们三个人中的两个人就是我们曾经在麦当劳见到的所谓‘玩家’,这应该就是那个复印纸上提到的‘障眼法’,而现在对我的‘障眼法’解除了,我想应该是他现在才死。”

    “所以他为什么当时没死?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mama吃的东西。”

    “嗯?”

    “你没在,我给你描述一下,那里面的‘mama’不仅为了我去学基督教的公祷文,还吃了羔羊rou和无酵饼。”

    “下血本了啊,妈念佛可不吃荤腥。”

    “不仅是‘mama’,连‘大舅’都这样吃了。”

    “这能证明什么吗?”

    “听我说完!”meimei猛搓哥哥的脸。

    “好好好。”

    “包间里有羔羊rou、无酵饼、莴苣拌菜、小甜饼、奶酪、红酒和蜂蜜酒,羔羊rou和无酵饼代表犹太教,小甜饼和奶酪代表东正教,红酒和蜂蜜酒是区分犹太教和基督教的,这里面不是没有素菜,但妈、大舅和那个中年人吃的都是一个样儿!”

    “有点道理,不过感觉证据还是不够充分。”哥哥挠挠头,“毕竟这个东西本身就很诡异了,这种小细节上的差异只是在这里事后诸葛亮,看不到决定性的证据,也说不了什么。就当他死了吧,反正甭管他死不死,我们都得提高警惕了。”

    “啊,也是,”meimei叹了口气,“就当他真的死了吧,再想我也挺累的,或者说,我只是来跟你分享一下我的猜想,你就当是这样吧!”

    “好吧。”哥哥伸了个懒腰,然后过去把门锁上了。

    “嗯?”同样在伸懒腰的meimei僵住了,“你锁门干嘛?”

    “你不穿衣服来找我,你觉得我该干什么?”

    “那你能再给我一次回去穿衣服的机会吗?这样有伤风化。”

    “当然不会啦!”

    “呀!”

    第八章节 “meimei”?meimei!(H)

    我打了个哈欠,坐在床上看着披了我大衣的meimei在桌前挑灯夜战,“你真行,几个小时后就回学校了你作业还没写完。”

    “这两天又是在楼道里撞鬼又是在麦当劳和饭局上遇见坏人,我哪儿有时间啊。”

    “你去跟你任课老师解释咯。”

    “额,哥啊,问你个事儿。”

    “有啥问题先写完作业。”

    “我就问一个问题。”

    “快说。”

    “你真的不会有欲望吗?对我。”

    我看着meimei在灯光下如牛奶般的肌肤、一手能将将握住的胸脯和几近铺满大半椅面的臀rou,不觉间咽了口口水,“我说没有你信吗?那肯定有啊,但是不论如何,先搞学习。你哥我上了几个月课,看学生头上都有张成绩表,所以其实,还好。”

    “这样吗?”meimei继续奋笔疾书,“但是这周一整周,我都非常非常煎熬。”

    “煎熬这种事情?”

    “你也不想想我几岁。”

    “青春期啊,也正常,”我叹了口气,“虽然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咱们从最近的哪一天开始的,但,meimei,我一直觉得我是个畜生。”

    “是不是的都晚了,哥,我不是来听你骂自己的,我有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是该遵守清规戒律,还是顺应自己的感情和欲望。”

    “你终于肯跟我说这些了。”

    “嗯——我好像从很久之前就只是自学东正教了,哥,我感觉我自己有点,扭曲?”

    “不至于,你挺正常的。”

    “真的是,你别那么急着下结论啊。我就是说,至少我觉得啊,我是有点,嗯,矛盾,或者说很别捏,拧巴。就拿这件事说,我,啧,唉——”

    meimei放下笔,却迟迟没有回过头来,“我感觉自己,烧得慌,感觉光是一回头看你,一想到一些和你相关的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就会把我的脑袋烧坏,那些学的东西啊,听的东西啊,全都烧没了。我很害怕。”

    “我知道,我也有点怕,说实在的,”我低下头,“作为老师,作为哥哥,总会,对吧,我朋友总是说我钻牛角尖儿。”

    “叮咚——”门铃声。

    meimei猛地转过头来,“你要出去吗?”

    我站起身,抄起一旁的工兵铲,“我去看看,你别出来。”

    “不,我也要去。”

    “你就这样去?别被当成变态了。”

    “当成变态也要去,我一定要跟着你。离开你我不安生。”

    我笑了,“看来咱俩分开的那段时间,各自都发生了不少事儿啊,以后别离开哥哥自己跑去冒险了哈。”

    meimei把大自己一大圈的风衣扣紧扎紧,风衣衣摆垂到了膝盖以下,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听见我说的话,她长叹了一口气,“是的老师,您要是能把爱教训人的习惯改改,恐怕在您背后说您坏话的学生会少很多呢。”

    “改了也会有人骂的,有的学生就是这样,不明事理,你可不要——好吧,”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平时你说教我,现在我说教你。唉,走吧。”

    我拉着meimei的手,慢慢地走到防盗门前,

    门铃声再次响起,我借着外面声控灯的光亮透过猫眼向外看,是一个外卖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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