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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红发师姐】(1-6完) (第11/12页)
着路明非,瞳孔烧着火:“憋着。别射。让他走过去……感受这种刺激……感受被发现的边沿……” 男人走过小径,路灯照出他的身影——一个中年镇民,撑伞,脚步匆匆,没看他们这边一眼。 但那几秒,路明非的神经绷到极致,guitou在她的脚趾间跳动,差点失控。 他哭出声:“师姐……他……他差点看见……你的脚……夹着我……好紧……好热……我……忍不住了……求你……让我射……” 诺诺等男人走远,才松开一点力道,继续缓慢撸动。 她俯身,红发盖住他的脸,嘴唇贴着他耳朵:“笨蛋……刚才多刺激?心跳得像鼓……射意憋回去没?今晚……我用脚玩你一整夜……玩到天亮……玩到雨停……玩到你求饶……玩到你射三次……五次……直到你这个废柴……彻底属于我的脚……属于这个公共长椅……属于今晚的风险……” 接下来的小时,她反复折磨他:快到边缘时踩住,缓下来再撩拨。 脚掌的纹路被液体润滑,每一次滑动都更顺滑;脚趾弯曲时夹紧guitou,拉扯到痛,却又温柔按摩;脚心碾压根部时,带出低低的“咕啾”声,像雨水渗进裂隙。 又一次脚步声——这次是两个年轻人,笑闹着走小径,路灯照亮他们的伞。 诺诺加速,脚掌疯狂滑动,路明非咬牙忍射,眼泪大滴砸下:“师姐……他们……他们会听见……你的脚……摩擦声……太响了……” 年轻人走近,笑声停了,其中一个说:“你听……那边长椅……有声音……” 诺诺没停,她低声对路明非:“憋住。让他们猜……” 年轻人走过去,没停下,但那几秒的风险,让路明非的射意暴涨。 等他们远去,他哭着求:“师姐……射吧……射在你脚上……我……我他妈爱死这种公共刺激了……爱死被你脚玩的废柴感觉……” 诺诺终于允许。 双脚疯狂撸动,脚趾夹紧guitou,像榨汁。 路明非低吼释放,第一股喷在脚心,第二股溅脚趾,第三股顺脚背淌下,混着雨水。 诺诺用脚碾压,榨干净。 然后她抬起脚,放到他唇边:“舔。舔干净……在公共长椅上……舔你的射物……舔我的脚……让风险继续……” 路明非舔得仔细,舌尖尝到咸腥混雨水。 整个过程,没离开长椅,没第二轮,只这个长夜的反复。 第6章 师姐?女王大人! 雨丝像无数根银针,从拉斯维加斯的天幕垂落,砸在后巷沥青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又迅速被霓虹反射的红蓝光吞没。 废弃的“金龙赌场”后门早已锈死,半边霓虹招牌还在顽强闪烁,“金龙”两个字一明一灭,像一条被雨浇不死的龙在喘息。 后巷深处,那张生锈的长椅靠墙而立,椅面积满水珠,椅背上爬满藤蔓和层层叠叠的涂鸦,藤蔓里隐约露出“DRAGON SLAVE”几个模糊的字母,仿佛早就预言了今晚。 诺诺把路明非推坐在长椅中央,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膝盖压住他的腿根,不让他有任何退缩的空间。 她的风衣敞开,黑色紧身上衣被雨水浸透,紧贴皮肤,胸口的弧度清晰可见,乳尖因为冷雨而挺立,像两点被霓虹点燃的火星。 红发湿漉漉地披散,几缕黏在脸颊和颈侧,像燃烧的血丝。 她的右脚早已踢掉凉鞋,光脚踩上他的裤裆,脚趾隔着布料轻轻点在那道硬挺的轮廓上,缓慢画圈。 路明非的双手被她用风衣腰带反绑在椅背横杆上,姿势别扭,肩膀因为拉扯而酸痛。 裤链被她拉开,那根东西弹出来,在冷雨中一颤,顶端立刻溢出透明液体,被雨水冲淡,又迅速被体温蒸腾成热气。 他低着头,眼角湿润,声音抖得不成句: “女王陛下……这里……太危险了……后巷随时有人……醉鬼、巡逻车、赌场保安……奴隶……奴隶怕……怕被看见……怕女王丢脸……” 诺诺俯身,红发垂下来,像一道火帘罩住他的脸。她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甜,却狠得像刀子,一字一句割进他骨头: “怕? 奴隶,你怕的不是被看见。 你怕的是……被看见之后,还硬着。 怕的是……被看见之后,还想被女王继续玩。 怕的是……被看见之后,你这个废柴奴隶……射得更快、更贱、更彻底。 对不对?” 她脚掌忽然用力一压,把那根东西死死踩在自己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之间。 脚心凉凉的,被雨水浸湿,却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像一块被火烘过的绸缎裹住火焰。 路明非腰弓起,低吼一声,痛并快乐着,眼泪瞬间掉下来,一滴砸在她的脚背上,烫得她脚趾蜷了一下。 “回答你的女王。” 她命令,脚开始缓慢滑动,脚掌贴着柱身上下摩擦,脚趾时而分开夹住guitou边缘,时而并拢碾压顶端,“大声回答。让后巷听见。让霓虹听见。让那个随时可能走过来的醉鬼听见——你的女王在玩她的奴隶。” 路明非哭着,提高声音,却还是抖得不成句: “是……女王陛下……奴隶……怕被看见之后……还硬着……还想被女王玩……奴隶……是最贱的奴隶……求女王陛下……继续玩奴隶……踩奴隶……让奴隶……在公共后巷……射在女王的脚上……” 诺诺笑出声,笑得又凶又甜。 她双脚并拢,像一对柔软的玉贝,夹住柱身中段。 脚底细嫩的皮肤贴上去,带着雨水的湿滑和薄茧的粗糙,摩擦时发出极轻的“滋——滋——”声,混在雨声里,像秘密的低语。 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guitou下方的冠状沟,拉扯一下,又放开,像在逗弄一条小蛇。 远处,巷口传来脚步声——沉重、拖沓,像醉汉。 霓虹光一闪,照亮一个摇晃的身影。 路明非的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他本能想缩腿,却被诺诺的膝盖死死压住。 “别动。” 她低声警告,脚却没停,反而加速滑动。 脚掌快速摩擦,脚心压住最敏感的腹侧筋脉,脚趾夹紧guitou,按压马眼。 液体被挤出,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滴在长椅上,“啪嗒”一声,在雨声里格外刺耳。 脚步声越来越近,醉汉低骂:“Goddamn rain…… always when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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