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飞过秋千去-a123456c_【乱红飞过秋千去-a123456c】(新修01-0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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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红飞过秋千去-a123456c】(新修01-08) (第12/20页)

着就想捏,发个全身照呗。」

    我盯着这些评论,脸一下子烫起来,心里又酸又怪。

    有人评头论足,有人满嘴污秽,还有人直接问能不能私聊。

    我想象他们盯着真真的脚底照片流口水的样子,一股病态的快感冒了出来,

    可紧接着就是一股恶心。

    我咬了咬牙,觉得这事儿不能留,赶紧点了删除,把帖子清得干干净净。

    删完我长舒一口气,可私信箱却「叮」

    地响了,我点开一看,跳出几条消息,ID全是「XXXX」「XXX123之类,内容

    乱七八糟:「兄弟,脚照挺嫩,求更多!」

    「这脚咋样?有身材照不?」

    「私我聊聊,咱加个微信!」

    我瞅着这些低质私信,脸烫得不行,心想这些家伙咋这么快?我没点开,更

    没回,直接关了私信,赶紧下线,心虚得要命。

    可下了线,我心里却空落落的,像丢了啥,怅然若失。

    第一次把真人暴露给别人的感觉,脑子里老晃着那张照片被别人看的样子,

    酸溜溜的有点爽,像尝到了一口甜中带苦的毒药,却又夹杂着后怕和不安。

    我靠着椅子,盯着工位上的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子里乱糟糟的,

    像是开了个口子,钻进了一股陌生的兴奋。

    可这兴奋又让我不安,像是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越走越远,脚底发软,

    却又停不下来。

    我咬了咬牙,后悔归后悔,可那股暴露来的快感却生根发芽,挥之不去。

    半个月时间晃眼就过去了,九月的金秋悄悄铺满了小城。

    立秋早过了,处暑刚走,空气里多了点凉意,早上开车送真真上班时,车窗

    外的老槐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就哗哗往下掉,像铺了层金地毯。

    柳河镇那边田野里的稻子熟得沉甸甸的,远远看去一片金浪,偶尔有几只白

    鹭扑棱着翅膀飞过,衬得这秋天的乡野多了几分静谧。

    可这秋色再好,也挡不住村小学裁撤的风声越来越紧。

    这段时间,我跟真真的日子又回到了老样子,日子平得像摊在桌上的面团。

    每天早上我开车送她去柳河镇小学,七点出门,七点五十到校门口。

    她现在天天穿那双白色平底鞋跑学校,脚后跟那块红肿终于消了。

    而我单位还是清闲得能睡一天,每天下午不到五点就从单位溜出来接她。

    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就好像一个小插曲,已经被我忘记了无影无踪了。

    每天回到家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刷手机,偶尔聊两句鸡毛蒜皮的事儿—

    —她班上哪个小孩又画了幅怪画,我单位哪个同事又偷懒被抓。

    论坛的事情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涟漪散了也就没了动静。

    只是这半个月,村小学的风声越来越紧,柳河镇小学裁撤的传闻老在家长群

    里炸。

    真真晚上刷手机时老皱着眉跟我念叨:「听校长说,上面要裁掉好几个乡镇

    小学,老师都得重新分。」

    我拍着胸脯安慰她:「没事,这跟你没关系,咱妈不是跟王局长说好了吗?」

    她「嗯」了一声,眼睛却盯着手机屏幕,像没完全放心。

    我嘴上说得硬气,可心里却有点打鼓,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王局长那张油腻的脸老在我脑子里晃,上回饭局他拍着桌子打包票,现在想

    想,那酒劲儿散了谁知道他靠不靠谱。

    平静没多久,麻烦就来了。

    那天是周三,我刚从食堂端了碗热气腾腾的羊rou汤回工位,手机「叮」地响

    了,是真真发来的语音。

    她声音有点急,背景里还有小孩跑来跑去的吵闹声:「浩,市政府今天发了

    公告,柳河镇小学真要裁了!文件刚贴在学校布告栏,我拍了照片给你看。」

    我点开她发的图片,她甩过来一张截图,是市政府教育局的文件,标题写得

    挺唬人:《关于优化农村小学教育资源配置的实施方案》。

    我眯着眼扫了几行,内容跟传闻差不多,大意是人口流失严重的村镇小学要

    么合并要么裁撤。

    可多出了一条规定:老师按学历分配——本科及以上进市区学校,本科以下

    的扔到其他村镇!她又发了条语音:「我这专升本也不知道算不算,校长让我下

    周填志愿表,你赶紧问问你妈咋办!」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里「咯噔」一下。

    真真的学历是个硬伤,她高中学艺术,后来上的是护理大专,毕业后干了半

    年护士才考了个专升本。

    这本科文凭水分不小,算不算得上正儿八经的本科还真不好说。

    我赶紧给mama打了电话,她接得挺快,声音却沉得像压了块石头:「浩浩,

    我早知道了。

    早上王局长给我打过电话,说这事儿现在不好办,政策卡得死,专升本得走

    特殊渠道,他得再找人活动活动。」

    我听出她话里的火气,心里也跟着堵得慌。

    上回饭局王局长喝得满脸通红,拍着胸脯说「包我身上」,这才半个月就变

    卦了。

    她顿了顿,冷笑一声,「话里话外那意思,不就是想多要点好处吗?这老东

    西,真会挑时候狮子大开口。」

    听了母亲这话,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真真要是被分到更远的村镇,每天通勤不得累死?她那脾气,估计也忍不了

    天天跑几十公里。

    我咽了口唾沫,羊rou汤一口没喝就凉了半碗。

    我问她:「妈,他这是要多少?」

    她「啧」了一声:「没明说,但听那口气,少说也得再加个十万八万的。

    上回饭局他就拿了五万,现在还嫌不够。」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王胖子胃口也太大了。

    我妈接着说:「我跟你爸说了这事儿,他气得直骂王胖子不地道,说这家伙

    开口太大,最好别欠他人情。

    你爸认识市政府副秘书长老唐,打算直接找他办,省得被王胖子牵着鼻子走。」

    我脑子一转,松了口气。

    老唐是军转干部,我爸跟他喝过几回酒,据说是四川人,性格直得像根竹竿,

    做事不爱绕弯子。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羊rou汤彻底凉透了。

    真真那边还在等消息,我给她发了条微信:「我爸今晚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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