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飞过秋千去-a123456c_【乱红飞过秋千去-a123456c】(新修01-0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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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红飞过秋千去-a123456c】(新修01-08) (第6/20页)

 「这是我未婚夫,陈浩。」真真介绍时声音不大,可语气里透着点底气。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回头对我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吧。」

    我点点头,拘谨地坐下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腿。

    凳子腿不平,坐下时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桌子,怕摔个狗吃屎。

    「哦,未婚夫啊,好事好事。」校长笑呵呵地点头,端起茶缸喝了口水,水

    面上漂着几片茶叶,泛着点黄。

    他放下茶缸,靠在椅背上,「昨天跟你说的美术课的事儿,估计是定下来了。

    下学期镇上学生更少,五年级和六年级拼班都凑不满二十个,美术课这种选修课,

    上面意思是先停了。」

    真真皱了皱眉,没急着说话,顿了几秒才开口:「那我下学期怎么办?昨天

    您说让我跟陈姐学语文,是不是就定下来了?还是说真要去开发区三小?」

    她说话时,手指在包带子上无意识地绕了两圈,像在压着什么情绪。

    校长眯着眼想了想,语气慢悠悠的:「语文是备选,五年级的课先让你试试。

    不过开发区那边也在招人,你这条件不错,调过去也没问题。就是路远了点,你

    得考虑清楚。」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有对象陪着,应该方便点吧?」

    我被他这话cue 得有点懵,干笑两声,正想接话,真真已经抢先开口:「他

    单位清闲,接送我没问题。」

    她瞥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我会不会反驳。

    我赶紧点头:「对,没问题。」

    心里却暗暗叫苦,这「清闲」听着怎么像在讽刺我混日子。

    可她那句「没问题」说得太顺口,我脑子里又冒出那串未接来电的号码,她

    住村小那几天是不是跟谁联系得更多?我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炉子里煤块烧得噼啪响。

    最后聊了十来分钟,校长没给个准信儿,只说让她先准备教语文,等下学期

    开学前再看调岗的事儿。

    真真没再追问,站起来谢了校长,拉着我往外走。

    出了办公室,她脸色不太好看,低声嘀咕:「说了等于没说,小地方就这样,

    拖拖拉拉的。

    下楼的时候,cao场上多了几个小孩,穿着厚厚的棉服,围着个破篮球跑来跑

    去。

    真真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眼神有点复杂。

    我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其中有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手里捏着根蜡笔,正蹲在

    地上画什么。

    她突然开口:「那是小胖,上周还跟我说要画个大飞机送我。」

    她的声音低下去,像在掩饰什么情绪。

    我「嗯」了一声,想说点啥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走吧,回市区,下午还得找你爸问问开发区的学

    区政策。」

    回程的路上,她没怎么说话,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眉头微皱,嘴唇抿得紧紧的,像在压着什么火气。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汗,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她说昨晚的事儿,又忍不住想

    她住村小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条屏幕里电话号码像针一样扎在我脑子里。

    我咬了咬牙,告诉自己别瞎想,可那股扭曲的幻想却越烧越旺,像个甩不掉

    的影子。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轮胎碾过石子的声音,窗外田野的风吹进来,带着点

    泥土的腥味,像在嘲笑我这颗乱七八糟的心。

    03

    吃过午饭,真真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扔在一边,屏幕上还停在她刷到一

    半的短视频。

    像是昨晚和今早的烦心都散了,懒洋洋地靠着抱枕,嘴里嚼着从镇上带回来

    的干果。

    我看了她一眼,她穿着件宽松的卫衣,牛仔裤换成了家居裤,那双「酒杯腿」

    蜷在沙发上,大腿根的rou感还是透过裤子凸出来。

    她抬头对我笑了笑:「你不是说下午去找你妈问问学区的事儿吗?别忘了啊。」

    「嗯,下午去。」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乱。

    今早的胡思乱想还堵在胸口,我怕在她面前多待一会儿,又会忍不住瞎想。

    她「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看电视,手指在干果袋子里摸索,像没啥心事。

    我拿起车钥匙,嘀咕了句「回来给你带点吃的」,就出了门。

    我家离我妈住的地方不远,开车也就一刻钟。

    小城市不大,东部这种普通县级市,街上最多的就是电动车和摆摊的小贩,

    空气里飘着煎饼果子和烧烤的味儿。

    我妈住的小区是城里最早一批商品房,叫「锦绣花园」,名字听着挺气派,

    可房子都是二十年前的老样子,外墙砖掉了不少,绿化带里的树也歪歪斜斜。

    我爸当年买这套房的时候花了大价钱,算是我们家从穷日子翻身的第一步。

    我爸是个搬运工出身,年轻时扛麻袋晒得跟炭似的,靠着一股狠劲儿在码头

    混了几年。

    所幸赶上改革开放的风口,攒了点钱开了个小运输公司。

    运输赚了第一桶金后,他又转行做房地产,赶上本地楼市起飞那几年,囤地

    盖房赚得盆满钵满。

    几十年来摸爬滚打,总算混成了当地有点名气的小老板,家里从一穷二白变

    成了衣食无忧。

    可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不假,我爸赚了钱没几年,就学着那帮狐朋狗友包起

    了二奶。

    那时候我还在上初中,家里三天两头吵架,我妈气得摔盘子砸碗,最后干脆

    跟我爸分房睡了。

    可我爸对我妈还算有情,外面玩归玩,赚的钱照样往家里拿,逢年过节还知

    道买花哄她,算是给足了面子。

    我妈是富家千金出身,家里早年做布料生意,算得上城里的体面人家。

    她年轻时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跟我爸那会儿还是自由恋爱,下嫁给他时家

    里人都反对,可她硬是看中我爸那股拼劲儿。

    结婚后她从没工作过,家里大小事都是请保姆干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她

    十指不沾阳春水。

    等我爸发了家,她就更闲了,平时不是保养就是健身,城里第一家瑜伽馆开

    起来的时候,她花十几万买了课。

    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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