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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 1-4 (第18/23页)
太浅,刺激不够又太费劲。我连咽唾沫,喉头干渴的紧,气 息都乱做一团,双手只好握住她两瓣快速颤动的大屁股想借此减少她动作的幅度, 但十根手指马上就被那雪腻的臀rou吸附住。 」躺着舒服些……躺着插的深……「 没想到是真真首先开口,我愣了一下,脸有点烫,赶紧借着她换姿势的空档 缓了缓,喘了几口粗气,把那股冲动压下去。我看了看真真丰满的臀部,回忆刚 才后入时确实没有顶到她rouxue的最深处就被肥臀拒之门外,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 心头,或许曾经有个人能顶到最里面,让她欲仙欲死呢。 她这个时候已经翻身仰躺回去,腿张开,衣服皱得更乱,臀部压在床上,rou 感十足地摊开。秀禾服绸缎扫着我腿,凉意和她的热气混在一起,刺激得我头晕。 她翻过来后,双脚脚底朝天,修长匀称的脚掌摊开,足弓弯得像艺术品,酒红指 甲油涂得整整齐齐,在昏光下闪着勾人的光泽。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之前在论坛发 的她脚底照片,那些乱七八糟的留言跳出来——「脚底真嫩,舔起来肯定香」 「这脚趾长得勾人,兄弟有福气啊」。心跳猛地加速,俯下身,鬼使神差地抓住 她一只脚,低头把她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头舔了舔,咸咸的,带着点汗味儿。 真真被我这一下弄得一激灵,身子抖了抖,低声喊了句:「你干啥呀!脏 ……」声音里带着点惊讶,脚趾从我嘴里抽了回去。 我爬上去,手撑在她身侧,低头一看,她腿根那片湿乎乎的还敞着,阴毛黏 成一团。我挺身撞进去,她低哼一声,腿抬起来勾住我腰,粗壮的大腿夹着我, rou乎乎地蹭着我侧腰。她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rou里,嘴里嘀咕:「这样才好 ……」我抬头看她,她的脸潮红一片,白天化的浓妆还大半留着,眼线花得像晕 开的墨,腮红混着汗水更艳,原本国泰民安的端庄气场现在配上情欲的潮红,艳 得像个勾魂的妖精。 那张潮红的脸和她喘息的模样刺激得我知道这样下去不出半分钟我就要喷发 而出,必须要缓一缓,我刚要放慢,就感觉到真真下体突然一紧小腹处一阵起伏 不定,两条雪白丰盈的大长腿快要支持不住了,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从她的花心深 处涌出一大股热流,好像浇花一样倾盆而下,全都浇灌在我本就随时要迸发的龟 头上,同时甬道内炙热的嫩rou立刻加快了蠕 动的速度,把我那本就敏感到了顶点 的小兄弟一层层的捆住,最后yindao内就好像拧麻花一样猛的一夹!刹那间我全身 上下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腰眼一阵酸麻,最后一股浓精也被榨取而出。 她喘着粗气,躺在那儿没动,秀禾服皱得像团破布,汗珠顺着她脖子滑下来, 眼神里还带着点意犹未尽,可我已经力不从心,头晕得像要飘起来。但两个人都 没再出声,我盯着她背影,酒意和疲惫一块儿涌上来,眼皮沉得睁不开,没一会 儿就昏昏睡去。她似乎也累极了,呼吸渐渐平稳,两个人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房间里只剩窗外路灯的光,静静地晃着。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阳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扎得我眼睛疼。 我挣扎的坐起来身来,头还沉得像灌了铅,嘴里一股酸涩的酒味,我知道这是宿 醉的残留。真真已经不见了,只有换下来的红色秀禾服皱巴巴地堆在床角,金线 绣的鸳鸯图案暗淡无光,像被揉烂的花。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震,我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跳着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我爸妈打的,从早上八点到十点,隔半小时一个。 我头皮一紧,残留的醉意醒了大半,赶紧翻身下床去洗漱。 卫生间里一股潮气,镜子上蒙着层薄雾,我把冷水放满蓄水池狠狠的洗了把 脸,冰得我一个激灵。低头时,脚边那个塑料垃圾桶撞进眼帘,里面东西堆得满 满当当,边缘都溢出来了。 我皱了皱眉:「咦,怎么开了一天房间,垃圾桶就装满了?」 打开一看,垃圾桶最上面赫然躺着一个撕开的毓婷包装袋,铝箔纸皱得歪歪 斜斜。这肯定是真真留下来的了,我俩早就说好婚后不急着要孩子,何况现在还 没正式结婚呢。真真还记得今天早上吃毓婷,看来她昨天意识还是挺清醒的嘛。 我伸出手把毓婷的包装往垃圾桶里掖了掖,防止被等等打扫房间的服务员看到了 尴尬。 父亲昨天也喝了不少,最后都被张磊安排在酒店休息了,我出门走到电梯旁 心里盘算着以后怎么答谢他。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我刚抬脚要进去,正巧遇 着真真陪着她娘家人下楼。她站在最前面,陪着她爸妈和两个弟弟,正要下楼。 真真穿了件浅灰色毛衣,昨晚那身秀禾服换成了牛仔裤,脸上浓妆已经卸了,只 剩点淡粉色的唇膏。 「浩浩,你醒了?」真真看到我有点意外但还是挤出了一张笑脸。 我干巴巴地「嗯」了一声,挤出个笑:「刚醒,去看看爸妈。」 她妈站在她旁边,穿了件深红色毛呢大衣,昨晚那身黑色长裙换成了条灰裤 子,头发烫得卷卷的,手里攥着个帆布包,脸上皱纹在冷气里显得更深。她一见 我,立马堆起笑,嗓门有点大:「浩浩啊,昨晚喝了不少吧?现在脸怎么还有点 红,二楼还剩了不少早饭,快去吃点!。」 我嘴巴抽了抽,虽然口头谢过了她的好意,可她昨天临时加价的行为还是让 我有些不舒服。真真爸站在她妈身后,穿了件老式深蓝色西装,肩膀有点宽,像 是硬撑着面子。他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声音闷闷的:「浩浩,昨晚你喝得太 猛了,下次悠着点,身体要紧。」他的声音挺和气的,我点了点头谢过老丈人的 好意。 电梯门在三楼「叮」地一声开了,我先迈出去一步,转身冲真真点了下头: 「那我先上去了,你和老人家都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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