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霜辰清录_【柔霜辰清录】(35-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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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霜辰清录】(35-38) (第2/7页)



    “小师弟,外面现在传得可难听了,都说你和师尊‘私相授受’,‘有悖人伦’……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不想去解释一下?”

    苏辰清沉默着,只是更加用力地擦拭着手中的丹炉。

    他能解释什么?

    越描越黑罢了。

    他只想等师尊出关,一切自有公断。

    见他不语,柳洛洛叹了口气,忽然又道:

    “其实我觉得吧,那些世俗之见,师徒名分,也没啥大不了的……若是两情相悦,管别人说什么呢?”

    她偷瞄着他的反应,话锋一转,半真半假地凑近,

    “不过嘛,要是你真的那么在意这些闲言碎语,觉得和师娘在一起压力太大……不如忘了师娘,考虑一下投入师姐我的怀抱怎么样?跟我在一起,保证没人敢说你闲话!怎么样?”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慰他,却也藏不住自己那份复杂的心绪。

    苏辰清抬起头,看着柳洛洛那双试图掩饰的爱意而故作轻松的眼睛,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只能低声道:

    “三师姐,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

    “苏辰清师弟可在?”

    两名身着执法堂服饰的弟子站在屋外,面色肃然:

    “奉宗主与执法长老之令,请苏师弟前往执法堂一趟。”

    苏辰清的心猛地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流言已然惊动了宗主和长老们。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平静地跟着执法弟子离去。

    柳洛洛见状,脸色一变,急忙转身朝着白柔霜闭关之地跑去。

    执法堂内,气氛庄严肃穆。

    宗主清玄子端坐主位,两侧是几位须发皆白的执法长老。

    他们的面色都颇为凝重,但看向苏辰清的眼神中,并无兴师问罪的厉色,反而带着一丝审视与些许的无奈。

    “苏师侄,”

    清玄子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自带威严,

    “近日宗门内流言四起,皆传你与你师尊之间……有违师徒伦理纲常。此事,你可知晓?”

    一位面容古板的长老补充道:

    “苏辰清,我等着实不愿相信你会行此不堪之事。白峰主性情高洁,你平日也勤勉守礼,此事多半是宵小之辈构陷。然,流言愈演愈烈,已损及清尘峰与宗门的声誉。今日唤你前来,非为问罪,而是要你一个明确的说法,一则自证清白,二则,也好借此平息风波,堵住那悠悠众口。”

    语气虽严肃,却并无苛责之意,反而透着一丝回护。

    苏辰清走到堂中,撩起衣袍,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一个头。

    然后他挺直脊背,目光清澈坦荡,迎向上方诸位长辈,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弟子苏辰清,在此以道心起誓!我对师尊白柔霜,从未有过半分亵渎之心,绝无任何逾越师徒本分之举!此次外出,只为寻访陆师公踪迹,途中遇险,弟子拼死护持师尊,绝无他念!所有流言,皆是无稽之谈,恶意中伤!”

    他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决然,朗声道:

    “若宗主与诸位长老仍存疑虑,为证师尊与弟子清白,可当场查验弟子身体——弟子至今仍是元阳之身!此足可证明一切!”

    此言一出,堂上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道心誓言非同小可,而验明正身更是最直接的证据。

    此子如此坦荡,看来确是清白无辜。

    清玄子微微颔首,一位长老随即前去查验。

    那位长老神识一动后满意点头。

    宗主松了口气,笑道:

    “好个坦荡的小子!是我们多虑了。”

    长老们也纷纷点头,流言的疑虑基本打消。

    突然——

    一道清冷而带着急切的身影一闪,出现在执法堂门口。

    正是白柔霜,她显然来得匆忙,发髻微乱,气息都有些不稳,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闭关被打断的潮红,更有一种惊惶未定的担忧。

    她收到柳洛洛的报信,以为苏辰清要被问罪,竟不顾一切强行破关而出!

    一路上,她甚至想好了,若宗门不容,她便自请脱离玄岳清霄宗,带着辰清远走高飞,哪怕从此沦为散修,也绝不容他受半分委屈!

    然而,一入堂内,见气氛并非想象中那般剑拔弩张,苏辰清也好端端地跪在那里,她瞬间明白了过来。

    心中巨石落地的同时,一股怒火和委屈猛地窜起!

    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些污蔑辰清、诋毁她清誉的恶毒之人,绝不能轻饶!

    电光火石间,白柔霜已然有了决断。

    她眼眶一红,那双水盈秋眸瞬间蒙上了一层凄楚动人的水光,步伐踉跄地走到堂中,未语泪先流。

    “宗主!诸位长老!”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又努力维持着镇定,那份强忍委屈的模样,配上她绝美的容颜,显得无比凄婉怜人,瞬间揪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我白柔霜自问执掌清尘峰以来,从未有过半分行差踏错!先夫陆尘为宗门捐躯,我继承其志,兢兢业业,教导弟子,从未懈怠!辰清他…他更是秉性纯良,恭顺谦卑,此次外出,若非他数次舍命相护,我早已命丧魔窟!”

    她抬起泪眼,目光扫过众人,悲愤道:

    “如今…如今我们师徒二人侥幸生还,竟遭如此恶毒污蔑!这岂止是毁我清誉,更是往先夫脸上抹黑,寒了所有为宗门流血牺牲弟子的心啊!求宗主!求诸位长老!定要为我们师徒做主,彻查谣言源头,严惩不贷!还我们一个清白!否则…否则我还有何颜面立足于此?不如…不如就此散了修为,追随先夫而去罢了!”

    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梨花带雨,凄美至极。

    这一番唱作俱佳的“卖惨”,可谓效果显著。

    几位长老面露不忍,连最古板的那位也连连摇头叹息。

    清玄子更是头疼不已,连忙温声安抚:

    “白师妹何必如此!此事我们已有决断,苏师侄确是清白无辜,此心可鉴日月!师妹放心,本座即刻便召集各峰弟子,公开澄清此事,必定彻查谣言来源,严惩幕后之人,定要还你与苏师侄一个公道,绝不让忠良受辱!”

    得到宗主的亲口承诺,白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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