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同意的游戏_【我们都同意的游戏】(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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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同意的游戏】(17) (第13/16页)

瞬间往下坠,却因为湿布太黏,只滑到胸下,卡在rufang的丰满曲线上。

    芷晴咬住下唇,双手移到胸前,抓住布料下缘,慢慢往上掀。湿布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滋——」声,像撕开一层黏胶。布料一点一点从胸部底下往上捲,露出下方那两团白得发光的软rou——rufang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依然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玫瑰色,直径不大,边缘模糊得像水彩晕开。乳尖因为冷空气与紧张而紧紧收缩,变成两颗小巧的深粉色樱桃,表面甚至泛著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

    她继续往上拉,裙子终终完全脱离胸部,「啪嗒」一声湿布掉落,rufang弹性地晃了两下,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两颗被风吹动的露珠。她感觉到吴伯伯的呼吸瞬间停顿,视线像被磁铁吸住,死死盯在她的胸前。

    芷晴低头瞄了一眼吴伯伯的裤襠——制服裤的布料厚实,裤襠处只有一小团不明显的隆起,轮廓模糊,远远不到「硬挺」的程度。她心裡微微一沉:是裤子束缚住了?还是……真的还不够刺激?

    她没有停下。双手移到腰间,抓住裙子的下半截,开始往下拉。湿布黏在大腿上,像第二层皮肤,她只好弯腰、扭动臀部,一点一点往下扒。裙子滑过臀部时,两瓣圆润的臀rou轻轻弹出,雪白得几乎发光,臀缝间隐约能看到一抹粉嫩的阴影。裙子继续往下,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水珠顺著腿根滑落,匯成细细的溪流。

    最后,她弯腰把裙子完全脱下,踩到一旁。整个人赤裸裸地站在吴伯伯面前,只剩脚踝上还掛著一点湿布的残跡。她直起身,双手本能地想遮住胸部与私处,却又在半途停下,改为轻轻垂在身侧,让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与他的视线下。

    阴阜处那片稀疏的黑色阴毛被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像一幅细腻的水墨画。中间的粉嫩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又因为兴奋而渗出晶亮的蜜液,沿著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水渍。

    吴伯伯的呼吸变得更乱了。眼睛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停在胸前、腰肢、小腹、最后定格在腿间那片粉嫩。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裤襠的隆起似乎又胀大了一点,但依然只是微微鼓起,远远称不上坚硬。

    芷晴轻轻开口,声音带著一点颤抖:「伯伯……感觉怎么样?这样……有让您觉得兴奋吗?有……勃起吗?」

    吴伯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襠,脸色瞬间黯淡下来。他叹了口气,声音低哑得像在自嘲:「很兴奋……真的很兴奋……也有勃起,可是……好像……」

    他没有说完,只是垂下头,花白的头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凉。肩膀微微塌陷,像又回到了那个多年来被自卑折磨的老人。

    芷晴看著他的模样,心裡一阵酸涩。她往前走了一步,蹲在他面前,双手轻轻放在他的膝盖上,温柔却坚定地说:「伯伯……可以把裤子脱下来吗?」

    吴伯伯猛地抬头,眼神裡满是惊慌与不自信。他连忙摇头,声音急促:「不、不行……林小姐……伯伯……伯伯不行……这么多年……它……它早就……」

    芷晴摇头,打断他。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温柔:「现在就是在帮助您啊……我不会取笑您的。而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眼看他,「这裡只有我一个人裸体……也太不公平了,对不对?」

    吴伯伯的呼吸停顿了。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全裸、湿润、眼神裡满是真诚与关心。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胸前那两团微微颤动的丰盈,再到腿间那片诱人的粉嫩……最后,他的手颤抖著,缓缓伸向裤头。

    吴伯伯的手在裤头停留了好几秒,指尖微微发抖,像在跟自己最后的羞耻感拉锯。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终缓缓拉开拉鍊。制服裤的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沉重,他先把裤腰往下褪,露出灰白的内裤边缘,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内裤一鬆,yinjing就软软地弹出来,垂在两腿之间。六十多岁的老人身体,yinjing呈现出一种疲惫的半勃起状态——整条rou柱顏色偏深,带著岁月留下的暗褐与细小青筋,表面皮肤鬆弛,微微皱褶,像一条被时间风乾的rou肠。guitou包皮半包半露,顏色比茎身更深,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却没有任何晶亮的液体渗出。整根yinjing长度大概只有十公分左右,软软地垂著,虽然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而微微胀大了一点,但远远谈不上坚挺,只是比完全疲软时粗了一圈,头部微微抬头,像在勉强维持最后的尊严。

    芷晴蹲在他面前,双眼直直盯著那根yinjing,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这么毫无遮掩地看过浩然以外的男性器官。浩然的roubang总是18公分,微上翘、guitou饱满、血管鼓胀,一硬起来就青筋毕露、热得发烫。可眼前这根……顶多只能称作一条疲软的rou肠,软趴趴地垂掛著,表面皮肤鬆弛,带著老人特有的苍老纹路,却莫名让她觉得……有一种禁忌的亲密感。

    她看得痴迷,瞳孔微微放大,连眨眼的频率都变慢了。视线从根部那团稀疏灰白的阴毛,一路往上滑到半包的包皮,再到微微抬头的guitou顶端。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热,腿心那道粉嫩的缝隙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缓缓涌出,顺著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右手本能地往下移动,指尖轻轻滑过小腹,掠过阴阜上的稀疏阴毛,就在即将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瓣时,她忽然意识到——吴伯伯还在看著她。

    芷晴的手猛地停住,指尖悬在半空,离阴蒂只有一公分。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抬眼对上吴伯伯的目光,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伯、伯伯……」

    吴伯伯低头看著自己胯下那根疲软的yinjing,眼神黯淡。他伸手想遮住,却又半途停下,只是苦笑一声,声音低哑得像在自嘲:「妳看……还是这样……」

    芷晴看著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心裡一阵酸涩。她轻轻把右手收回,改为放在他的膝盖上,温柔地问:「伯伯……怎么样能让您……兴奋一点?」

    吴伯伯摇了摇头,花白的头髮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他叹了口长气,声音裡满是无力与自弃:「伯伯也不知道……已经努力了三十年了……都是这样……怎么试都……硬不起来……」

    他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哽咽,肩膀塌得更低,像整个人被三十年的孤独与无能压垮。休息室的空气变得更沉重,只剩两人沉重的呼吸,和地板上偶尔滴落的水声。

    芷晴看著他,眼神裡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疼惜与决心。她轻轻往前倾身,赤裸的胸部几乎贴上他的大腿,声音软软的,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勇敢:「那……伯伯,我们再试试看,好不好?」

    芷晴蹲在吴伯伯面前,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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