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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之翼】(40-44) (第8/13页)
先发现的。 黑暗里眯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坏坏的。 "行了,"她说,"你知道妈现在想要什么。" 陆铭侧身去摸床头柜的抽屉。 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拽回来。 "不用。" "妈,会疼--" "我要。"她说,声音沉下去,笃定,不容商量,"把它放进来。现在。就这 样。" 陆铭重新移回她两腿之间。 母亲握住他的yinjing,在yindao里蹭了几下,润了个遍,然后亲手把他引到后面 那道口子,仰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要边看着你边做。"她说,"一直看着。" 他缓缓往里顶,感受到那一层紧紧的束缚,她的眉头微皱,眼睛却没离开他, 喉咙深处压出一声低碎的颤音。 他整个人压下去,贴住她,在她耳边。 "还好吗?" "好,"她说,"妈好,一直进去。" 他慢慢往深处沉,那种灼烫紧热把他整个裹住,每往里一分那种感觉就烈一 分。等他全部没入,她长长叹出一口气,手臂绕上他的肩。 "全进来了。"她轻声说,"小铭……全进来了……" 他开始动,很慢,把每一下都做得充实。 她的腰开始跟着节奏往上迎,每一下都要迎到底,嘴里压着声,但一点一点 压不住了。 "再用力,"她说,"别管我,给妈用力--" 他加快了。 她的声音随之拔高,手指掐进他背,吐出一个词,又一个词,后来就没有完 整的词了,只有一声又一声急迫的呼唤,和那种拍打的闷响,以及他自己的喘息 声,全都搅在一起。 隔壁晴还在叫,高亢、清晰,一声比一声更不顾一切。 两个房间里,同时有人在越界,往那道不能回头的深处坠落。 陆铭最后只剩下一丝理智,只能盯着母亲的脸。她的眼睛半开,唇微张,泛 着朦胧的光,那张脸上写的全是他。 就这一眼。 他整个人坠下去,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从最深处炸开,他咬住她肩膀,声音 全埋进她皮肤里,jingye一阵一阵往她里面灌。 她比他先了一步。 指甲掐进他背,腿绕死在他腰上,把他钉住不让退出,嘴里那句话说得又轻 又清楚: "射到妈里面--小铭……妈要--" 最后一波热流涌尽,他全身力气散光,侧躺下去,把她带进怀里。 汗湿的皮肤贴着皮肤。 两个人都没力气说话。 隔壁也安静了。 --- 大约过了一小时,夜深透了,将将要睡着,那面墙又传来动静。 这次不一样了。 没有之前那种昂扬的烈度,是更幽暗的声音--低吼,粗重的喘,还有那种 只有在最深的地方才有的节律。 母亲原本已经快睡着,这一声把她钩了回来。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手抓住陆铭的手臂,凑到他耳边。 "还来,"她说,"这次他在cao她屁眼,我知道,就是这个声音--那个坏孩 子--" 隔壁晴的声音压着,但每一声都往外冲,那几个字传过来清清楚楚: "对,就这里,妈最要这里--晟别停--用力,再用力--" 母亲的手摸到陆铭那里,攥了攥,又咬了他耳朵一口,身体往他身上蹭。 "再来一次,"她说,"就一次,求你了--妈受不了--" 陆铭哑声笑了一下。 他把她摁回枕头,把脸埋下去,舌头重新找到阴蒂,这次不绕弯子,直接开 始。 她倒吸一口气,腰一下子软了。 他的手指也跟上,两根并拢轻轻探进去,那里还有他留下的湿热,紧握着他, 他慢慢拨弄,配合着舌头的节奏,让那股感觉重新堆起来。 她一开始还想压着声,隔壁那两声突然拔高,她的克制彻底溃了,抓住他头 发,整个腰往上顶-- 那个高潮来得急,她全身绷了一下,轻声叫出来,zigong一阵一阵往下坠,那 种酥麻从后背一路漫到脚尖。 "够了,够了--"她轻声说,"别动了,妈受不住--" 他抬起头,在她小腹上落了一下,然后侧躺上来,把她揽进怀里。 她把脸贴进他颈侧,喘息慢慢平稳,手搭在他胸口,听他心跳。 "够用,"她轻声说,带着那种尽兴后的懒,"今晚够用了。" 他低头蹭了蹭她头发,没说话。 隔壁也安静下来了。 两个房间里,都是同一种静。 -------- 第四十三章 醒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一条阳光。 有人在他脸上轻轻亲--眼皮,鼻尖,然后是嘴角。 他睁开眼,母亲就在那里,手指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带着一个暖的笑看他。 "早啊,小情郎。睡好了?"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哒咔哒响了一圈,打了个大哈欠。 "不知道算睡着还是算昏死过去,"他把她拉进手臂里,笑说,"你昨晚把我 彻底整趴了,妈。" 她脸一红,往他颈窝里埋了一下,声音很低。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一想到儿子把mama那里cao了,脑子就转不 动。"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太刺激了,太脏了,又太禁忌了。我估计我是个 变态,但我就是喜欢,那个感觉,那个念头,都喜欢。"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他,"加上晴昨晚那声音那么好听……" "我也一样,"他把她耳边的头发别过去,认真说,"但我那边还多一层意思。 " "什么意思?" "你想想,"他说,"一个mama愿意跟儿子在一起,这本身已经是很大的信任 了。但她把那个地方也给了他--那个最私密的地方,那个从没给过任何人的地 方--"他低下头,贴着她额头说,"那不只是爱,那是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了。是 最深的信任,最彻底的爱。"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这么想过,"她最终轻声说,"你把这件事说得这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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