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_【伊卡洛斯之翼】(40-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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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卡洛斯之翼】(40-44) (第1/13页)

    随后的章节将展开一段关于同性张力的叙事。这些情节作为整体架构中的重

    要拼图,旨在探索欲望的多元边界,并最终服务于主线故事的沉淀。感谢各位读

    者的耐心。

    第四十章

    那通电话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秦姐说,那个社群是她的主意,肖恩帮她做起来的。

    肖恩读完研究生后,密码学和安全加密那套东西一直没搁下,先在某单位做

    了两年项目,后来自己出来接私活儿,赚得不少,人脉也慢慢起来了。秦姐说,

    就是那段时间,她开始想--像他们这样的人,藏着这件事活了那么多年,不可

    能只有他们几家,可就算真的有,又怎么找?彼此都不敢出声,一旦出声就是把

    脑袋伸出去让人砍。

    "所以我想,能不能有个地方,是安全的,进去了不用担心,可以不藏着那

    个自己。"

    肖恩把这件事做成了。进入需要现有成员引荐,有两层加密核验,管理端用

    的是肖恩自己写的协议,不留日志,不存真实信息,就连秦姐自己都拿不到成员

    的真实身份,只能看到她当初分配的代号。

    "莫老师是哪里来的引荐?"母亲问。

    秦姐笑了,说那个不方便说,"但她给我发申请的时候,我亲自审的,觉得

    是靠谱的人,就通过了。我压根没想到她认识你们。"

    母亲把眼神转向陆铭,陆铭也正看着她。

    "那你们那边呢,"秦姐的声音转为轻快,"小铭,你那个餐厅真的在杂志上

    见过,我还跟肖恩说,这个名字听着像你能取出来的,没想到是真的。"

    "我们这边--"陆铭笑了一下,"挺好的,就是孩子多了之后,觉得时间不

    够用。"

    "四个!"秦姐的声音里带着笑,"我就说,若琳你把自己逼那么紧,怀头一

    胎的时候我就劝你多喝水少熬夜,结果生了俩,然后又生俩,你可真厉害--"

    母亲笑出了声,是他不太常听到的那种笑,真正放松了,没有任何防备,"

    秦姐我告诉你,每次我都说是最后一个,小铭每次点头答应,结果--"

    "结果你们俩商量好的,"秦姐说,"我懂,我懂,你以为我不懂?肖恩当年

    也跟我说,就一个,我信了,然后三年后他让我再想想--"

    三个人在电话两头都笑起来了。

    笑过之后,秦姐的声音轻了一点,"我很想你们,"她说,"你们能不能--

    等孩子稍微大一点,来一趟?或者我带肖恩过去?"

    "来,"母亲说,没犹豫,"我们这儿有地方,什么时候都行,秦姐你定时间

    就好,我们来安排。"

    电话挂了之后,陆铭和母亲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

    窗外天色已经全黑,海城的夜光从楼下透上来,不是东海市那种压着人的密

    度,留了空隙,能喘气。

    母亲把手搭到他膝盖上,没说话。

    他把手盖上去,也没说话。

    什么都不需要说。

    ---

    秦姐和肖恩来的那一周,恰好是莫老师和方默的三周年。

    那天定在味一坊的老包厢--就是最早那个,陆铭第一次把莫老师引进去那

    个,靠着天井,能看见外头那棵老香樟。母亲去联系莫老师,两拨人一拍即合,

    干脆一起办了。

    陆铭那天亲自掌厨。

    从时令鲜蔬做起,一道一道往上叠,秦姐坐在靠窗那个位子,吃了一筷子第

    一道菜,放下来,看了母亲一眼,"小铭是怎么做到的,"她说,"我以前只知道

    他做菜好吃,没想到好吃到这个程度。"

    母亲说,"我也吃了很多年才习惯。"

    肖恩比上一次见的时候老成了很多。不是显老,是经了事之后自然沉下来的

    那种踏实。和秦姐坐着的时候,眼神时不时往她那里飘--认定了一个人的眼神,

    就算在外人面前也压不住。

    方默那天状态格外好,抢着去给莫老师拉椅子,被莫老师一巴掌拍走,旁边

    人笑了。

    阿来那天在场。

    全程都在,从头盘到甜品,每一轮都是他来送,神色一贯地周到,笑也是他

    惯常的笑。只是陆铭在他送第三道菜进来的时候留意到--他停了一下,就是那

    么一小下,眼神落在桌上几个人身上,那个神情不是不适,是压着什么,从更深

    处来的。

    后来有段时间阿来出去了,包厢里就他们六个人。

    陆铭走出去找他,在备餐间门口找到他,他就站在那里,背对着,手搭在备

    台上。

    "阿来,"陆铭说,"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阿来回头,笑了一下,那笑需要努力一下才出来,"不是的,老板,我没事,

    就是今天见到大家,忽然想到一些以前的事。"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我,也有过。"

    就那么几个字,但陆铭听懂了。

    阿来说,他从前在别的城市做过一段时间,那会儿是他最难的一段--母亲

    查出来了病,他们在一起也没多久,然后就是那些治疗,那些时间,最后走的时

    候,他们有很多话来不及说。

    "我看到今晚桌上的人,"阿来说,声音平稳,但眼睛里有什么被死死按住,

    "就是很高兴,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你们好好的,我觉得是好事。"

    陆铭没有立刻说话,站在那里看了阿来一会儿。

    然后他说,"进来一下。"

    回到包厢,五个人都在。陆铭把阿来叫过来,站在桌子前面,让他等一下。

    他重新倒了杯酒,给阿来也倒了一杯,然后站起来,把桌上几个人的杯子一

    一添满。

    "喝一杯,"他说,"为今晚在场的人,也为那些不在的。"

    他端起杯子,朝阿来那个方向轻轻点了一下。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那杯酒喝完,阿来放下杯子,深吸了一口气,压着的东西从他身上松开了一

    些,他重新找回了那个笑,说,"我去把下一道备出来,老板。"

    之后那一晚,真的喝了很多。

    ---

    喝到后来,桌上那两瓶红酒见了底,莫老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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