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_【伊卡洛斯之翼】(40-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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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卡洛斯之翼】(40-44) (第2/13页)

方默加了半瓶白,陆铭跟肖恩

    把剩下那些喝完。

    散场的时候,方默扶着莫老师,两个人都带了七八分,出门等车的时候莫老

    师靠在方默肩膀上,打了个哈欠,"下次还来,"她说,"这个地方吃一次上瘾的。

    "

    车来了,两人上去,陆铭把车门带上,目送那辆车往巷子尽头开走。

    他转过来,秦姐和肖恩已经跟着母亲往楼上走了。他们住餐厅楼上那个客房,

    是之前专门给熟客留的那间,床是真正的大床,窗户朝向那棵香樟。

    陆铭跟上去。

    楼上安顿好,秦姐和肖恩的房间门合上了。

    母亲已经先他一步进了卧室,他进去的时候,她站在梳妆台前,拆耳环,镜

    子里看见他进来,没有回头,只是对着镜子说,"今晚喝了不少。"

    "还好,"他说,"你怎么样。"

    "我也还好,"她说,把耳环放到小盘子里,"阿来那个,你今晚处理得很好。

    "

    他没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手放到她肩膀上。

    她对着镜子,把他的手握住,两个人就那么在镜子里看了对方一眼。

    然后隔壁的声音来了。

    不大,就是细微的、有规律的--床架的吱呀,低沉的喘息,本能就能听懂

    的节律。

    母亲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动,就那么站着,但陆铭能感觉到她肩膀的变化--细微的松沉,呼

    吸开始加深。

    镜子里,他看见她的脖颈根部,有一点红。

    "秦姐他们,"她轻声说。

    "嗯,"他应,声音压低了。

    隔壁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压抑着、又没能完全压住--秦姐的声音,细碎

    的、喘出来的音,叠着肖恩低沉的节奏,从共用的那面墙里透过来。

    母亲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

    然后她转过来,看他。眼睛里已经有了他最熟悉的东西--不是激烈的,是

    被点着了、慢慢蔓上来的,带着那么一点坏。

    "我想要,"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后面。"

    他喉咙动了一下。

    "你确定,"他说。

    "现在就要,"她说,顿了一下,嘴角轻轻弯了,"小铭,妈等了一整晚了。"

    她转回去,手撑着梳妆台,把腰弯下去,把裙角往上撩了一把。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条曲线,那个弧度,昏黄灯光下那一片轮廓--深吸

    了一口气,走过去,手放到她腰上。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真实的热和喘渗透过来,把他们这里的温度也烘了

    起来。母亲把背往他那里压,那股等待的劲儿太明显了,他没再迟疑。

    进去那一刻,她从腹腔里发出一声,低沉,满意,没有半点掩饰--

    "慢一点,"她轻声说,"别急。"她抬起头,对着镜子,眼神沉进去了,"要

    我陪着你慢慢来。"

    他手臂绕过来,把她揽住,额头贴在她颈侧,开始动。

    镜子里,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乱了,但节奏是慢的,把每一寸都细细感受的那

    种慢。她的腰肢在他手里,软热,包裹着--他听见她喘着气,听见她每一下往

    里顶的时候低声溢出来的那个音,那个音他这辈子都不想忘。

    隔壁已经安静了。

    他们没有停。

    ---

    后来他们去冲了个澡。

    浴室的水雾把镜子糊成了一片白,母亲站在他后面帮他搓背,手上心不在焉,

    一边搓一边低头把嘴唇贴在他脊背上。

    他转过去,她抬起头,眼睛在水气里带着光,头发湿了贴着脖颈--

    他把她按着浴室那面砖墙,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抓住他的手臂,哼了一声,

    "你刚才不是才--"

    "你看你这个样子,"他低头,声音哑了,"你让我怎么停。"

    她仰起脸,他俯下去,嘴唇对着嘴唇,那个吻落下去,她的手攀上他后颈,

    往下扯。

    浴室的水一直开着,热雾把这里变成另一个世界。他把她抵着那面白砖,她

    把腿往上抬了一下,他扶住,进去--

    她把脸埋进他颈侧,那种声音一遍一遍往外溢,藏在喘息里,是他名字前面

    两个字,不成调,但他听得见。每次听见就觉得自己骨头都要烫化了。

    "妈,"他压着她耳边说,"妈你知道吗……"

    "知道,"她打断他,声音颤着,把手攥紧,"我都知道,别说话了,动。"

    他动了。

    水声把什么都盖住了,只剩她的喘气和他的喘气,还有那道白砖墙。

    ---

    后来床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海城的夜深透了,隔壁早已无声,浴室的水也早关

    了,被褥里是暖的,把人包裹住。

    母亲坐起来,把他的腿夹住,两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他--头发没干,还

    带着那点浴室的水气,眼睛在昏暗里看透了又还想看。那个姿态他见过的最美,

    没有之一。

    她慢慢往下坐。

    他把气吸住。

    yinjing沉进她体内的那一刻,她轻轻嗯了一声,腰弓了一下,把自己调整到只

    有她自己才知道的位置。然后她开始动--深一点,再深一点,然后缓缓回来,

    用yindao的肌rou紧紧扣住,慢慢往上提,到最高点,再让自己的重量落下去,每一

    下都把他逼到底。

    他把手往上走,从腰到肋,再到胸。

    她生过四个孩子,这里比最初的时候更丰盛了。重量结实地落在他掌心里,

    哺乳之后乳晕更大,rutou更厚,微微粉红,勃起时又长又硬,像两枚他最熟悉的

    印章。她对这里极敏感--他轻轻捻过那两个点,她身体猛地绷了一下,从喉咙

    里挤出一声,腰往下塌,把他顶得更深。

    "轻一点,"她轻声说,"嗯……轻一点……"

    他轻了。

    她把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张,沉进那种感觉里--他的手指在她rutou上慢慢

    打转,她的呼吸开始碎,腰腹一阵一阵收紧,骑坐的节奏越来越急,每一下落下

    来都带着力道。

    "别停,"她轻声说,声音已经碎了,"就这样……别停……"

    他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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